烛九阴笑了,虽然帝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你也觉得可笑?”
烛九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帝江从袖口拿出一只紫金葫芦。
仰头,发丝如瀑,倾泻在柔软的日光里。
突然,一阵花香扑面而来,烛九阴正拿着丝帕擦拭着男人余留在嘴边的酒渍。
帝江不经意推开那双漂亮的手,半垂的睫毛下是冰冷渐浓的眼睛。
“自古正邪不两立,如今正义三分,而你……入了哪一分?”
烛九阴将湿掉的丝帕抛向山谷,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温柔,“晚辈此生历尽红尘,洗尽铅华。参不透的是欲,悟不明的是情。滑天下之大稽的纷争,与我而言,无异于过耳秋风。”
帝江笑道:“与我猜得不差毫厘,你果真~站在了祝融与共工的阵营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