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看向人群,他们的心愿,还写在手中没有干透的纸上。
妇女之辈,总是因婆媳关系和丈夫的家暴而抱怨终生。黄童的心愿永远离不开村口的冰糖葫芦和手工玩意儿。酒徒嗜酒如命,赌徒只会祈求一夜暴富。白叟嫌命短,奴役望脱穷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世俗的俗,里面装着折腾和麻木。
苏烟沉默了会,闭上眼睛。
共工的意思他很懂,平庸和非凡的选择,答案一直是那么固定。
可真正让苏烟心境平缓下来的,不是这道选择,而是苏烟发现,孑身一人形影相吊的自己,连平淡的俗世,都不会大发善心地将他接纳囊中。
“姐姐~”
苏烟突然靠的很近,共工有些别扭。
“若我非神裔,早为冻死骨……”
“你的孤独下,是你的天命。”
接着,共工瞥开话题,“最近你的勤勉我全部看在眼里。后日,也就是除夕之夜,我带你去皇城,传授你降雨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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