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南宋政治的一大特点,那就是频繁出现权相,自那秦桧开始、譬如韩侂胄、史弥远、贾似道之类的奸相一茬一茬的往外冒,基本上是刚刚打倒上一个,下一个就立马上来了。
偌大的南宋,也在这频繁的政权更替之中,走向了落寞。
“正是!”
萧凤阖首回道:“若要能够抵抗北方威胁,甚至反击回去,非得将全国权力集中起来,才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但你也清楚,单凭血脉上位的君王,根本难以满足这个条件,所以必须依赖宰相的辅佐。偌大权力集中于一人手中,甭管他如何行事,都必然会对他人造成影响,尤其是那君王,也会面临被侵夺权力的可能。而这个,也正是权相产生的缘由了。”
当面临诸如金朝、元朝侵略时候,不管如何都必须要有人挺身而出,解决这个问题。
若是那君王无法满足要求,天下人也就只能寄托于宰相之上,由此也就产生了诞生权相的基础。
“你这说法,倒也合情合理。”
章鉴若有所思,又问:“只是我很好奇,你打算如何选择?”
这也是他前来此地的目的,想要知晓萧凤究竟打算如何行动,是一如往常历代帝王那样,在原有的基础之上建立一个新的王朝,亦或者是开历代所未有,创造出一个崭新的局面?
对此,他相当好奇。
萧凤轻笑一声,点出对方的目的所在:“你是想问,我究竟是打算为相亦或者为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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