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低声一喝,顿时让周培岭双目圆睁,他像是想要辩驳什么,但在看到赵叔怀中那已然僵硬的尸体,最终只好颓然的低下了头。
不管如何,他的父亲已经死了,这已经是事实了。
“而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也许只是让其入土为安了吧。”
赵叔目中露出哀伤,譬如周父这般遭遇,对于他们这些佃户来说并不少见,念及自己以后也可能如此,也是满腔怒火。
但是,又能如何?
那章丰乃是县议员,更是章氏一族的族长,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对抗的,纵然周培岭考上了真理学院,作为一个学生,又能够做什么呢?
对于未来,他并没有多少的希望。
周培岭也知晓这一点,只好接手了这个事实,三个人一起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便将周父给埋了下去,至于那所谓的祭礼之类的,受制于眼下的条件,也只能一切从简了。
等待将这些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周培岭蓦地抬起头来,却是死死的看着赵叔,问道:“告诉我赵叔,在我离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还能是什么事情?不过没有凑齐足够的粮饷,结果被那章丰派来的人给打了呗。唉。也是咱们命贱,怪不得别人。”赵叔平静的回道,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早就习惯了。
“原来是章丰?这家伙,当真是利欲熏心,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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