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朝南迁之后,就彻底丧失了自身的养马之地,寻常人家只有纯靠步行,就连那些久居高位的士大夫也只有凭借牛车行走。而这战马却一身雪白、毫无杂色,更兼高大威武、神骏非凡,显然不是一般战马,至于上面那位身带刀兵、器宇轩昂的青年,显然也不是寻常人。
只是这人却飞扬跋扈,分毫不顾路边商贩,一路纵横驰骋直奔知州府。
幸亏他骑术不错,虽然惊扰了众人唾骂不已,却没有伤到人,等到来到知州府之后,整个人直接撞入其中,问道:“义贤兄。吾听见您妻子遭逢匪人劫掠,幸亏有隐士相助方才脱手。故此前来相助,不知义贤兄可否见谅?”
但见此人,身穿一件紫金龙凤明光铠,背后一身紫袍猎猎作响,腰间之上蟒带环身挂着几个金银鱼袋,于背后却放着一挺长枪以及一张劲弩,口中虽然做着恭敬,然而却却将那目光肆无忌惮扫着周围一切,好一个嚣张的家伙。
萧逸望见这人,目光不觉闪过一丝怒色,却俯首称是:“这是自然。只是不知吴公子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他可是知晓眼前这人乃是吴曦,其祖父乃信王吴璘,父亲乃是定江军节度使吴挺,其叔父、弟弟以及堂弟皆是军中将军,可谓是一门军中皆虎子,算得上是名门贵族。
可不是他萧逸一介布衣,所能够匹敌的。
“父亲曾经听见这里有名人隐士出现,故此派遣我到此寻访高人。”吴曦当即说道:“毕竟此刻正值洗刷多年耻辱之时,我等自然要肯定了倾力相助,以便能够一朝覆灭金朝,让那所谓的靖康之耻不再重蹈。”极其话语中不由的透着兴奋,显然是为即将到来的灭金一事倍感高兴。
昔日里,那靖康之耻、二帝北狩的事情,可是整个南宋奇耻大辱。
如今终于得到覆灭金朝时候,他们如何能够放弃这个机会呢?
“这些话我自然晓得。只可惜那素还真神龙见首不见尾,自救了我一家妻女之后,就不知跑到何处去了。”萧逸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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