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那牢头呵呵一笑,面色装作平静的对着那士兵说道。
“那我就告辞了!”那士兵看着牢头的面容,也不再说话,拿着手中的盒子离开了大牢。
那牢头看着士兵走远了,再向四周望望,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偷偷的将藏起来的银子拿了出来,悠哉悠哉的走向远方,嘴里还不停的囔囔几句:“当官的真大方。喝酒去了!”
而在里面的陈宫,看着那牢头离开了,又悄悄在门口格子里看着牢头得意洋洋的离开了,快步来到了边让的牢房旁。
陈宫看着边让穿着那单薄破旧的衣服,而在衣服破裂处还有着一些隐隐可显的血痕,心里有点悲凉的感觉,对着躺在地上没有半点生机的边让喊道:“边先生,边先生!”
边让躺在地上,突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慢慢的艰难偏过头,正看到牢房旁一脸焦急的陈宫,顿时瞳孔开始放大。
“公台,公台,你可要救我啊!救我啊!”边让忍住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和寒冷,踉跄的来到了牢房门口,双手握住牢房的门柱,面色悲凉紧张的对着陈宫喊道。
陈宫看着边让那悲惨的样子和一脸渴求的样子,面色有些伤感,这边让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兖州名士的样子,思索了一下,无奈的对边让说道:“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边让看着陈宫那无奈的样子,送来了握住了门柱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牢房外的陈宫,已经没有了话语。
“曹操说你私通陶谦谋取兖州,曹操杀你之心昭然若揭!”陈宫看着边让那如此绝望的样子,把现实告诉了坐在地上的边让。
“那曹操是陷害我的,我是无辜的,公台,你要相信我啊!你要相信我啊!你要给我想想办法啊!”边让看着陈宫,语气有些凄凉的喊道。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陈宫面色有些伤感的对着一脸凄惨的边让,咬了咬牙,最后小声的对边让抱歉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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