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边让不可以杀,如果主公杀了边让的话,兖州士族恐怕会对主公不利啊!”戏志才看着曹操把话题转移到曹洪那里,面色顿时有些抽搐,连忙看着曹操说道。
“军师,你可知道我曹操的为人,如果不是他逼得太急的话,我又怎会这样对他呢,我曹操又不是傻!”曹操听到了戏志才的话,低头沉吟了一番,然后抬起头,面色有些为难的对戏志才说的。
戏志才听了曹操的话,低头沉默不语,开始思考起来,曹操是一个能屈能伸的是人,也有容人的雅量,若是其他人稍微骂他几句,他绝对不会将这个人下狱,而是跟他好好的理论几下,看样子这边让肯定做了不是辱骂曹操的事,而是让曹操感觉到了自己的位置,受到了威胁,才做出了这样的决策。
“主公,莫非那边让做出了让主公难以心安的事情?”戏志才抬起头,看着面色有些深沉的曹操,对着曹操小心翼翼的问道。
“军师,你有所不知,那边让真是太可恶了!”这夏侯渊看着曹操,在看着戏志才面色有些焦急的对戏志才说道。
“主公,公台先生在外,求见主公!”一名护卫从门口走进来,看着面色有些阴沉的曹操,小心翼翼的向曹操说道。
“公台,他又来了?就说我们现在在商量要事,让他先回去,改日再来吧!”曹操听到这护卫的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皱了皱眉无奈的说道。
“是!”护卫听着曹操都这样说了,连忙退了出去,将消息转达给在外等候的陈宫。
“军师,我实话就跟你说吧!那别让,真是可恶至极,老夫这样如此器重他,就算他如此污蔑,老夫老夫都没有惩罚他,没想到他变本加厉,竟然想联合兖州的士族,将兖州送给他人,真是可恶啊!”曹操满脸愤怒的将前因后果告诉了戏志才,眼神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丝杀意。
“什么,边让竟然敢这样做!”戏志才听了,顿时大吃一惊,他原本只是以为边让指示联合兖州的士族来反抗曹操的这些政令,没想到边让竟然想将联合外人代付曹操,真是太大逆不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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