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已经饿的不成人样了,如同离开水的鱼儿,看到那递过来的大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狼吞虎咽,也不管这大饼的味道和口感。
“咳咳!”吃了一半,白仁就因为狼吞虎咽被噎到了,发出剧烈的咳嗽,糜竺见到白仁这个样子,从糜武的腰上取下牛皮做的水壶,交给了白仁,嘴上还向着白仁询问道:“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
白仁飞快的喝了点水,感觉好了许多,面色也没有那么苍白了,听到糜竺询问自己的性命,随便对着糜竺说道:“我啊!我叫白仁,仁义的仁。”
“不知道先生的表字是?”糜竺见到白仁算数不错,应该学过,像这样有学识的人肯定有表字,于是向白仁问道。
白仁听了糜竺的提问,脑子飞快的转动,古代人都有一个名,一个字,一般对一个人礼貌的称呼,都是称呼他的字,而字里面往往表达对名的补充。
白仁突然想到了曹操堂弟,和自己同名的曹仁,他的字就是子孝,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名是仁,以仁服人,能服于人。白仁想了想,终于有了自己的决定。
“在下白仁,字子符,兵符的符。”白仁终于说出了自己所想的字,子是对一个人的尊称,这个时代取入字中非常常见,而符字同服,能服于人的服,也同福,福气的福,但是感觉这两个字太为平庸,于是想起孙策字伯符,于是借用了孙策的这个符字。
“子符,子符,真是个好字啊!我想要聘请先生为我糜家的管事,月俸一百钱,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糜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面色祥和地对着白仁问道。
白仁虽然不知一百钱有多少,但是刚刚算数的时候,糜竺说过一石粮食是八钱,这一百钱可以买上大约二十五石的粮食,一年也有三百石粮食,应该说是很不错了吧!
白仁刚来这个时代还不清楚这个钱的数量,汉朝兴盛的时候一个太守一年的俸禄才不过八百石,现在处于乱世之中,连朝廷中的百官俸禄都没有多少,更何况各地的太守了。
在破烂不堪的驿道上,有一支商队正向着北方而去,糜武坐在马车外驾驭着马车,一脸不爽的样子,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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