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奉此时微微的眯着眼,看样子极其的疲惫。
而在病榻上的太史慈默默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身体极其的虚弱,胸口也有些发疼,虽然太史慈昏迷啦,但是昨天晚上那一医匠所说的话,太史慈可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
“承渊!”此时太史慈看着在床榻旁边眯着眼的丁奉,语气有些虚弱地喊道。
丁奉听到有人喊自己,连忙睁开了眼睛,看着病榻上已经醒过来的太史慈,丁奉连忙靠了过去,语气有些激动的对着太史慈说道:“将军你终于醒了!”
“如今我已经时日不多了,承渊,等到我死去的时候,你带着动物的兵马赶快返回合肥,如今我军不适合在北上了,只要守住合肥就行了。”此时的太史慈面色有些苍白,额头上面冒出冷汗,忍着身体的疼痛,语气有些虚弱,沙哑的对着面前的丁奉说道。
“将军你!”丁奉看着太史慈那面色虚弱苍白的样子,语气有些沉重的对着太史慈说道,目光中全是关切之情。
“昨天晚上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自己恐怕活不下去了,不过还好,军中有你我也放心。”太史慈看着面前面色充满关切之情的丁奉,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
丁奉听那太史慈所说的话,默默地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我早年跟随过刺史刘鰩,后因趣味相投,转投于孙将军,可惜孙将军年纪轻轻却遭遇不测,如今少将军之才虽不及其兄,但却能保江东,安百姓,你可要好好的辅佐少将军啊。”此时倒在病榻上的太史慈额头上冒着冷汗,语气有些沉重的,对着面前的丁奉说道。
毕竟丁奉师父是曹操阵营手下的第一大将,太史慈生怕他最后因为师徒之情而背叛了东吴。
“在下铭记将军之话!”此时丁奉你看着太史慈面色苍白的样子,连忙语气沉重地对着太史慈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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