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小子,给我去死吧!”管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向着白仁劈了过去。
白仁看着管亥用尽全力向自己砍过来的大砍刀,顿时从惊讶之中回过了神,然后吓得斜着头,赶快高高的用双手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想要敌方管亥这疯狂的一击。
“哗啦”管亥的大砍刀如同一个电锯一般直接把白仁用来抵挡的长枪的枪身砍成了两半,然后对着白仁斜着的头飞快的砍了过去。
此时白仁眼神中顿时出现了恐惧之色,生死之间,突然他发现自己对于生是渴望,对死是恐惧的,当一个人面临死亡的时候,他所思考的是,人应该如何艰难的活下去。
“当!”白仁微微的偏过头,并没有直接被管亥削了脑袋,而是直接把白仁的头盔砍了下来。
白仁面色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脸庞挥舞的长发,如同万千的希望,白仁此时眼睛也已经有些发红了,看着自己手中直接被劈成两半的长枪,面色露出了一丝狰狞之色。
“先生!”一旁的刘辟看着被管亥砍下的头盔的白仁,顿时面色大变,想要上前支援,却被白仁那凶狠的眼神叫停住了。
而此时管亥看着被自己砍下来的头盔,面色有些微微的失神,看样子自己砍偏了,回头看着披头散发,眼神有些发红的白仁,管亥直感觉全身有一丝冷意。
“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白仁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然后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的管亥,然后稍微挥舞手中断成两半的长枪,然后轻声的从牙缝里传出了这几个字。
“你……”此时的管亥看着白仁的样子,全身都有些微微的颤抖,面色有些恐惧的看着那有些随意玩弄着手中那断成两半长枪的白仁,心里开始冒出一丝寒意,而管亥那握紧的双手,也有些不用自主的抓不拢手中的大砍刀了。
“哼!”白仁手拿着两截已经断了长枪,如同闪电一般的向着管亥冲了过去,在众人没有的注意下,就来到了管亥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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