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义,最近过的还好吗?”白仁在大牢的外面看着披头散发,极其疲惫的张郃,语气有些沉重的对着张郃问道。
“白子符,你害我,害得我好惨,害的我的家人,我母亲,我妻子,还有我妻子肚中的孩子!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你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张郃披头散发的看着白仁,然后来到牢房门口,面色有些狰狞的对着白仁大声吼道。
白仁看着张郃这个样子,无奈的苦笑道,然后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高览。
“隽义,你还认得我吗?”高览看着白仁的目光,语气有些沉重的对着牢房里那憔悴的不成样子的张郃喊道。
张郃偏过脑袋,才发现站在白仁面前的正是高览,然后面色狰狞的对着高览大声喊道:“你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高览看着张郃这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面色有些尴尬,最后无奈苦笑的对着张郃回答道:“对不起,我已经投降了!”
“投降了,你背叛了袁公!袁公这么强大,你背叛了袁公?”张郃用手拿开自己的头发,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盯着对面的高览问道。
“如今河北四庭柱,你已经被俘虏,我归降了,而文丑却战死沙场,颜良身受重伤,而老将军韩猛却也自刎于战场上,沮授先生已经死了,而田丰先生最后也是被袁绍赐死在狱中。如今的河北已经完全是乱了,再也没有能力对抗曹操了!隽义你就想清楚一点吧!”高览此时面色有些苦涩的对着张郃说道,虽然高览也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依旧是如此,这河北恐怕一败涂地,再也没有征战天下的能力了。
张郃听了高览的话,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站在原地,他实在不敢相信袁绍失败了,而且失败的这么惨。
“可是我也不能投靠曹操,我和白子符,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张郃咬了咬牙,面色有些阴沉的对着高览说道,然后在目光恶狠狠的看着白仁。
白仁呵呵一笑,这张郃恐怕还以为自己家人是被自己害死了,于是语气带着一丝微笑的说道:“隽义之子,前些日子才刚刚出生,隽义不想见见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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