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柚听到这里,又觉得他这种解释还挺合理的。
但……
花柚借着赏玩盆栽的当头,透过铜镜偷偷觑了闻星辞一眼。
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那眼神并非普通的亲近,而是一种跗骨的偏执,让她时不时觉着背脊发麻,从内心里升腾出一股子惊惧来。
所以才会在他靠近的时候,潜意识地抗拒,仿佛是一种求生的本能,预警着危险。
可他不是弟弟吗?
如果真要害她的话,在外头一刀将她杀了,岂不是一了百了?
花柚琢磨不出缘由,又被困着脱不得身。
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行吧,那就暂时这么安排。只是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爹娘呢?”
闻星辞倒茶的手顿了顿,“柚柚你走了都已经千年了,爹娘……早已经故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