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回应,悄然带过。
纵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蚁穴”,依旧让他坐立难安。
……
花柚思来想去,觉着这一切都是命数。
十余年前,她离开闻氏时,自觉最亏欠的就是娘亲虞瑜,如今终于可以将这一笔债给还上。
当时不觉,生来的前十六年,她过得可谓幸福圆满。
有强横的家族势力做依仗,慈母爱护着,锦衣玉食地娇养着。日子过得太好,甚至养出那么个闲来无事,翻着花样作死的叛逆性子来。
磕磕碰碰地长到了十六岁,从未受过什么真正意义的磨砺。
直到及笄那一天,天翻地覆。她的人生才终于有了所谓“现实”与“残忍”二字。
这一切的变故,来自于及笄礼上一个过来的恭贺女人。
她墨发红衣,颜色极艳,盛装甫一出现在席面之上,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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