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正好是帮忙转手之人呢?那不是闹了个大乌龙?
花柚打定主意,改日再找人打听打听扶岑的事,一切等弄清楚了再说。
……
再给扶岑换了一块湿巾,又给喂了点水,瞧着人依旧没有清醒的意思,花柚干脆将扶岑给她特制的“床桩子“搬到了他的床边。这样双手抱着软桩子,一低头就能看到他,比较方便照料。
夜色如水,搁置在桌边上烛缓慢地燃尽了。
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被风一卷,湮灭成一缕轻烟。
花柚仿佛晃了一下神,又仿佛不小心眯了会神。
等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
花柚揉了揉眼睛,茫然抬起头:“你醒啦?”
扶岑就侧躺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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