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背脊,板起脸,冷冷道:“我是自食其力的光荣打工人,你、你说这话是看不起谁?”
“如果你觉得冒犯,”
扶岑指尖轻抚杯沿,温声笑道,“我只是一个提议,你也可以不接受,不用惊慌。”
那语气平和,似乎没有一丝强迫的意思。
花柚表情僵了僵,一下失语了。
“倘或你觉得亲吻太过了些,”
扶岑看她神色缓和了些,无害又补了句,“抱一下也算的。”
花柚:?
她又麻了。
从头皮到脚尖,此起彼伏地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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