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八口干舌燥地应是,
匆匆走了。
……
狐白抹了下嘴角的涎水,爬起身撑了个懒腰道:“小叔若是担心旁人不长眼,冲撞了花柚令主,何不让她就待在您身边,还让她在外头折腾个什么劲儿呢?那般辛苦,又挣不得几点妖气,还没时间同您培养感情。”
扶岑收起方才写好的纸张,叠好了,放进信封里,淡淡:“她不喜欢别人限制,我只要她留在浮华宫就可以了。”
狐白有点意外,他以为扶岑等一个人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奇迹,是定要将人吃干抹净,揣在心窝窝里片刻离不得眼的。
怎想,他却还能在她面前做个翩翩公子,任由她在外头折腾,自己在家独守空房。
撇撇嘴,小声:“小叔不愧是守身如玉了千年的人,此等清心寡欲的境界,常人简直难以望其项背。”
扶岑垂下眼,折好信封,没有应声。
“只是……”狐白起身,“您前几日特地给花柚令主制的手串,就是为了掩盖她的气息,让她不被曾经那些旧人察觉。如今您却又要将元子澈的人放走……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人可是个游商,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元子澈落脚浮华宫之前,就知会过商会自己的行踪。若他在这里消失不见,仙域商会那边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届时浮华宫会更为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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