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摇了摇头,“我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陪你去。”
我失望的低下头,蓝凤痴笑一声,“我陪你去就是了。”
纳兰云雪叹了口气,准备了一个大行礼箱,让我扛着。她说那里都是蓝凤用的药,不能有半点差池。
我背上大箱子,拉起蓝凤的手,准备去美国看看那个被我打残的大舅哥。
离别总是伤感的。我对着一个月来,悉心保护我的纳兰云雪做了个鬼脸。后者只是轻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
直到两天后,我才明白她笑容含义。等我到了美国时才发现,她让我扛着那个大行李箱里什么都没有。等我意识到什么时,才感觉自己身后似乎多了一个人。我就纳了闷了。这家伙想跟着我,何必躲在箱子里,干脆缩在我的影子里多好,还能省我一笔拖运费。
到了美国,我打听了很久,还找到了赵权的医院。听说他情况不太好,医生抢救了三天三夜,才勉强保住他的小命。
我和蓝凤偷了两件白大褂,潜入医院。找到赵权的病房,在门口看见了三个女人围着赵权在交谈。看背影应该是赵丽,赵婷和季影。
“你哥哥内伤太重,恐怕挺不过今晚了。”赵丽叹息道。
赵婷面无表情,抓着赵权的手,久久不语。
赵丽咳嗽了几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季影拍了拍她的背,喂给了她一颗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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