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说。
“疼还是不是做梦啊?”蓝悦问。
我长长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整个身体说不出的顺畅。
见我这样,纳兰云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知道吗?这一个月你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过来的呀?”我茫然的问。
“又哭又闹。又说又笑。高兴的时候抱着教主不松手,不开心的时候见着谁咬谁。”蓝芝摊了摊手说。
我晃了晃自己的手掌,讪笑着说,“真是难为你们了。”
纳兰云雪甚是欣慰,“恢复了就好,恢复了就好。”
“对了,蓝凤呢?”我紧张的问。
纳兰云雪露出歉意的表情。我以为她要告诉我什么坏消息。却见纳兰云雪纤手指向人群外。一位披着凤袍的女人径直向我走来。
蓝凤。是蓝凤。她没事了。我木然的愣在原地,直到她站在我面前。我才知道她真的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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