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把话说明白,难道让我在这儿白受罪不成?”我问道。
蓝凤紧了紧抓我的手,一股深蓝色的火焰爆体而出。
我本不惧怕高温。但此次蓝凤释放的火焰极为霸道。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内到外融化一般。
“只要忍一夜便好。不管多大的痛苦,我和你一起承担。”蓝凤趴在我的耳边,声音细若游丝的说。
很快,我胸、部被“秦竹”抓出的伤口出现了细密的汗珠。紧随而来的是伤口开裂,不断有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渗透出来。样子极为可怖。
我挣扎的想要站起来,但蓝凤将我压制的死死的,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很快血水和汗水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将床上的被褥全都沁透了。
我趴在床上呼吸都有些困难。如果世界上有最幸福的死法。那莫过于疼个半死痒个半死,再热个半死,最后被一个妖艳、绝、伦、的女子压死。
我缓缓闭上双眼。多想无益,这样被蓝凤钳制着,我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也将要在那疼痛与奇痒的交织中失去意识。
然而正在此时,蓝凤的体温骤然升高了数倍不止。足以融化钢铁的温度,仿佛要将我和她彻底融为一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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