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凤姐,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主人。”
一路颠簸,我来到了我出生的小城。父亲依然干练,母亲依旧慈爱。
他们见到我一个人回来倒没说什么。只是父亲不断唠叨着我老大不小也不带个女朋友回来。
我们家属于城郊。和农村差不多。街坊邻里都是熟人。家里有个大儿子老大不小娶不上媳妇儿,父亲脸上多少差点面子。
不过我心绪烦乱,没有过多的寒暄,便躺在沙发上倒头就睡。人都是这样,遇到不顺心的事,只能来到父母膝下寻求庇护。
浑浑噩噩间。我似乎梦见了我和雨微刚见面时的场景。她还是那样的冷艳,还是那样的迷人…
“呀?快看看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母亲温柔的拂过我的额头说。
父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话可不能乱说。如今新型流感这么严重,要是发烧了会被隔离的。”
母亲捏了一下父亲的耳朵,“哪也不能不治啊!快去拿热水和毛巾来,我给他敷一敷。”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一直是浑浑噩噩。直到春暖花开,冰雪融化,我才恢复了些许的活力。但我胸口被“秦竹”抓出的伤口又开始痒了起来。最后每到夜里只能依靠“止痒药”来入睡。父母很是担心,但我却不以为然。这些年刀口舔血,能保住这条命我已经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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