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程雅静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外面的事情你不要管。明天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然后偷渡去‘广岛,’以后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我不去。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国土上。”我偏过头倔强的说。
程雅静咳嗽了两声,憔悴的模样,似乎这半个月,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你想气死我吗?”程雅静放下手中的烟冷声说。
我摆了摆手,“我不想去那个陌生的地方,憋了八屈的过一辈子。”
程雅静闻言,本想爆发,可不知是烟呛还是流感,她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赶忙拍了拍她的后背,可后者却十分不客气的推开了我,“你要么听我的,要么现在就给我滚。”
我愣愣的望着后者。程雅静这个人平时很端庄,很有医生的气度。但这阶段儿她接二连三的发脾气,简直有点让我不认识她了。
其实我当时不知道。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情绪会变得非常暴躁。而此时的程雅静,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程雅静顶着黑眼圈凝视着我,而精力、旺、盛的我也在凝视着她。良久过后,我二人几乎同时说出了一句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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