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钳制住她的双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婷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吓我。”
此时的赵婷披头散发,右手背上血流不止。显然是醒来后强行抽掉了自己注射的“点滴,”整根儿血管都被“钢针”割开了。这种狼狈的样子,在赵婷身上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赵婷大口、喘、着粗气,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潸然而下。
“婷姐,你冷静一点儿。弟弟在,弟弟在…”我流着泪说。
刚进病房的雨微,沉着眼眸望着这一幕,“真疯了?太好了,以后再也没人跟我抢男人了。”
“微微,你先出去。”我轻声说。
雨微闻言,非但没有出去,反而撩起裙角坐到了赵婷床前,“你婷姐这是装疯,你看不出来呀?”
赵婷缓缓沉下眼眸,久久都没有做声。
雨微轻叹一声,斜瞟了一眼赵婷,“小妞儿,死,是一种逃避方式。但有些事儿不是你死了就能解决的,不如试着原谅自己,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说完这一痛莫名其妙的话,雨微遣散了身旁的护士和医生,最后自己也退了出去。病房里,只留我和昏迷不醒的梦羽,还有情绪不稳定的赵婷。
见所有人都出去,我紧了紧抱她的双手,“婷姐,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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