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的背影,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鲁玉菲思索了片刻,遂重重的跺了跺脚,又无奈的回到了我身前。
“小混蛋,你不得好死!”
我坐在地上伸出手,“少废话、赶紧过来抱我。”
鲁玉菲气得满脸通红,奈何实在丢不下我,最后无奈的扯起我的胳膊,将我背了起来。
“我靠,这么重?”鲁玉菲怒道。
我趴在后者、光、滑、的后背上,用下颚的胡茬轻轻、扎了扎她的脖颈。
“你把那高跟鞋脱了不行吗?穿着它还背着一个人,你是嫌自己的脚太好受了、不成?”我轻声说。
“你给我照着点儿路,少说话。”鲁玉菲将手中的打火机丢给我,上气不接下气儿的说。
我们又走了大概两个小时,路面越走越干燥。可面前的石道似乎没有尽头,除了一些石像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鲁玉菲早就已经累的气喘如牛,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般一滴滴的落下。
“咱们歇一会吧。”我伸手擦掉她额头的汗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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