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问道。
“我是。”我抢先回复道。
“病人颈部遭遇了重击,如果不是她的关节比较软,这一下足以让她终身瘫痪。”医生说。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我着急的问道。
“目前观察、她的颈椎受了一些挫裂伤。至于能恢复成什么样儿?现在还下不了定论。”医生说。
我对着医生千恩万谢,快步走进急诊室。
此时的鲁玉菲仍然是昏迷不醒,只不过脖子上被套了一个大大的“颈托。”这东西就像紧箍咒一样,套在脖子上,颈椎一点儿都动不了。
“菲菲?菲菲?”我有些心疼的拉起她的手轻唤道。
可后者没有理我,躺在床上毫无反应。
鲁玉莹有些狐疑的望着我,“你叫阿姐的名字、怎么叫的那么亲啊?”
我怔了怔,“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很多事情。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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