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给你治伤了?”莲心把.玩着手上的注射器说。
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现在、打是打不过她的,只能见机行事了。
“你不会是要给我纹身吧?”我浅笑着问道。
“比纹身要好的多。”
说完,莲心拿着注射器,将三分之一的麻醉药注入了我的脖子。
随着.麻药.入.体,我瞬间感觉一阵眩晕。仿佛四肢百骸都失去了控制,但自己的意识却十分清醒。
“你要干什么?”我虚弱的问道。
“你是我的狗。我当然要送你一条狗链儿子。”莲心从医药箱中取出一根形状弯曲却很粗的“穿针”说。
“我可以拒绝吗?”我有气无力的说。
莲心戴上了一副橡胶手套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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