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抚过勃颈上的牙印儿,“这是你咬的。”
“是我用火焰烧的。”蓝悦说。
“谢谢。咱们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原路返回,看看能不能把大门烧开。”蓝悦说。
我摇了摇头,“那头顶的钢板足有50公分厚,现在你我实力大损,根本无法从这里冲出去。”
“那你想怎么样?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吧?”蓝悦说。
“等死不是我的风格。”
说完,我捡起地上的大刀,指着冷柜说,“我很好奇这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毛主席曾经说过,实验是见证真理的唯一方法。”
“你想把它劈开?”蓝悦有些激动地说。
“当然。我把这东西劈碎了,看他白家怎么跟圣主交代。”我一脸坏笑的说。
“好,干、吧,我支持你。”蓝悦有些兴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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