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蚊子叮一下,不碍事的。”
“来,站到我身边来。”孙琦招了招手说。
“师父,咱们在等什么人吗?”我站到他身边说。
“‘圣主’的仆人,要对这次行动的失败问责。”孙琦无奈的说。
“我看就是闲的。咱们的行动提前了两天。仓促应战,准备不足,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化琳撅着嘴说。
“小琳子,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许对圣主不敬。”孙琦用教训的口吻说。
化琳撇了撇嘴,举起一只粉红的雨伞撑在头顶,表情里满是不屑。
我们又等了两个小时,可那个什么圣主的仆人依然是不见踪影。
此时已是正午,炎炎烈日下,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是酷热的煎熬。
终于,在一片怨声载道的嘀咕声中,一个全身罩在黑袍中的老者、在几个仆从的带领下,缓步从广场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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