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推门出去时,昨天给极北灵子做手术的医生也正好进来。
我跪在地上,艰难的将极北灵子扶上病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好多了,至少不疼了。”极北灵子喘着粗气说。
见状,医生一脸愕然的扑上前,“她?”
“怎么了?”我问道。
医生仔细检查了半天,又拿出一只小手电,照了照极北灵子的瞳孔,最后竟然拼命的摇、晃起后者、很失态的吼道,“怎么可能?奇迹呀!她竟然活过了昨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将特别失态的医生推到一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医生顿了顿,赶忙跑出icu病房,嘴里还喃喃自语,“我要写材料,这太不可思议了。”
望着疯疯癫癫的医生、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先在这里慢慢养,我得回去请罪了。”
“留在信使这边吧。你现在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极北灵子虚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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