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道,疼!”后者捂着自己的右胸说。
“我去找医生。”我踉跄的从轮椅上爬起来说。
可后者却一把抓住我的双手,“没用的,这是一种神经毒素,所有的麻药都没有作用。”
“那也不能这么挺着呀。”我喘着粗气说。
极北灵子泪流满面,她扯掉脸上的氧气面罩,伸手去抓桌子上的注射器。可由于距离较远,她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你要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帮我一下,把它递给我。”极北灵子表情痛苦的说。
我将注射器放在她手里,“你要用它做什么?”
可话音未落,极北灵子却抓着注射器、直接划向自己的脖子!
我赶忙抓住那锋利的针尖,“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极北灵子近乎疯狂的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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