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双腿还被绳子紧紧地禁锢着,只要轻轻动一下,就会遭受万绳勒体之苦,样子让人看着都疼。
见到这一幕,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极北灵子下手可够黑的。
“我靠、我的鹰佐大真人,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退后一步,失声道。
“见笑见笑…我最近、正在练习一套和‘倒挂金钩’类似的功法。”鹰佐真人尴尬一笑说。
“那你先慢慢练着,我就不打扰了。”我坐回到自己的床铺说。
“哎哎…孙老弟、等等。麻烦解下绳子,小老儿想方便一下。”鹰佐真人皮笑肉不笑的说。
“您这不是练倒挂金钩呢吗?怎么自己却解不了绳子?”我同样皮笑肉不笑地说。
“孙老弟,等回去了我请你吃饭。”鹰佐真人用商量的口吻说。
“回去时间太久。要不这样吧。听说你是鹤城一个隐藏势力的首领,买一些‘药材’应该不是问题吧?”我走到他面前,点起一支烟说。
“好说好说,只要是鹤城有的,你要什么药材我就给你买什么药材,而且马上送到。”鹰佐真人爽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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