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极北灵子皱着绣眉,正色道,“我这是和服太宽松了,你看不出来。另外我有没有本钱,你昨晚上不是已经.欣.赏到了吗?”
“切。我哪敢看你呀?昨晚上你穿的跟妖精似的,”我从她.领口抽出一支烟说。
极北灵子翻动了一下碳炉上的烤串儿,“我看你小子就是有心无胆。表面假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偷看了多少眼呢。”
“没有。我可是实话实说。”我将烟点着,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撇着她的领口。抛开个人感情不说,极北灵子这个日本妞确实很迷人。
后者轻笑一声,取出一支注射器,在烘烤的鸡腿儿内、注射了一些不明液体。
“你干嘛呢?”我狐疑的问道。
“下毒。”
“你这么说我都不敢吃了。”
“那一会儿你就少吃点儿。”后者给我抛了个媚眼儿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空气中的焦香味儿越来越浓郁。而漫长的等待、也有了丰厚的回报。
极北灵子递给我一个鸡肉串说,“品尝一下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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