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点起一只烟问道,“老女人,你身上有水吗?”
蓝虎整理好黑袍,卷缩在地上,“没有,就算有也不给你喝。”
我吸了口烟,“抖了抖身上已经干涸的淤泥,“那个泥浆湖里的水能不能喝?”
蓝虎白了我一眼,“那‘泥水’里都是鱼屎和鸟粪,要是喝了、拉肚子能把你拉死。”
我指着头上的大太阳说,“这么暴力?可再这样下去,咱们没有水一样也是渴死。”
“我告诉你。蓝影子可以半个月、甚至一个月都不吃饭不喝水。所以,别老咱们咱们的,我跟你根本不是一路人。”蓝虎怒道。
我托起后者那微微.蠕.动的下颚,“半个月?一个月?你咋不说你这辈子都不用喝水呢?”
“我愿意,你管的着吗?”蓝虎喘着粗气说。
又一个嘴硬的傻吊。我四下望了望,发现热浪甚至让远处的天空都变得扭曲变形。
环顾四周后,口干舌燥的我,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到了蓝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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