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慧夸张的说,“当然!不是了…初级而已。”
“那你大喘气什么?”
“走走,快点,准备好挨打了吗?”
“你这是什么师父?教徒弟哪有这么问得?”
雨慧对着我屁股就是一脚,“师父问什么就答什么!”
“时刻准备着。”
两天后、舌头的线终于拆了,我说了几句话,感觉自己的舌头、还挺好的,没落下什么后遗症。“程大医生?我是不是可以吃肉了?”
“你除了吃肉就没想过别的?”
“没有啊,这两天只能喝粥,都快把我饿死了!”
“好,等会下班出去吃,我请你。”
“那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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