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后者身上的协警、警服,“你还是把这玩意儿脱了吧。这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你穿着这件衣服谁敢停啊?”
“这件衣服怎么啦?这可是人民公仆的衣服。”极北灵子辩解道。
“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来你是假协警的吗?”我问道。
“怎么认出来的?”极北灵子说。
我指着她身上的“肩章”和“领花”说,“真正协警的肩章、上面除了协警的字样,还有一圈英文字母,领花为橄榄枝托起的盾牌图样。
你这个肩章除了俩协警大字儿啥也没有,领花更是一个大大的唐老鸭,一看就是某宝上买来的山寨货。”
“就你懂的多,行了吧?”极北灵子环视了自己一圈,发现果然如此,遂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协警警服道。
我偷笑着摇了摇头,极北灵子脱了警服基本就是“单布衫”了。这秋天的凉风一吹,顿时冻得她一个激灵。
“你笑什么笑?还不都是因为你。”极北灵子怒道。
“赶紧去拦车吧!我还等着回鹤城吃宵夜呢。”我斜靠着震撼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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