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果仁、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信使大人最近不问政事,还和‘白家’闹得很不愉快。这车出了问题,不会是他们搞的鬼吧?”极北灵子疑惑的说。
“你这就是神经过敏。”我戳着后者的脑袋说。
巫医摇了摇头,重新将那块儿黄符地给我。“此言甚对,确实是过敏。这小子在走霉运,谁跟着他谁倒霉。现在他坐在客车上,这整个一车的人就都跟着他倒霉。”
“我去尼玛的!”我跳起来拍着后者的脑袋怒道。
“各位乘客静一静。客车的两个轮胎爆了,暂时走不了。不过各位乘客不用担心,我们已经联系了另一辆客车来接我们。”乘务员检查了一遍情况后说。
众人闻言,是叹声一片,但奈何、此时车子坏的地方,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也只能委屈的在这等着。
极北灵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后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
“在这等着也是等着,咱们出去走走吧。”
“你们去吧。我可不陪你出去吹凉风。”我撇了撇嘴说。
可话音未落,震撼王就像夹小孩儿一样,用胳膊将我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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