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包伊尔已经将药买回来了。不知道这孙子开了多少天的药,整整两个大包裹。
我谢过满头大汗的包伊尔,转而望着巫医没好气儿道,“这要怎么煎?”
巫医煞有其事的将两个大包裹的药、全都倒在地上,随后脱光了双脚,十分粗旷的将那些药搅拌到一起。
我满头黑线的望着鹰韵,偷偷和后者耳语道,“这老头儿靠谱吗?我觉得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鹰韵淡笑一声,有些尴尬的说,“这个…你不用怀疑,他在蒙古草原上是很受尊重的,甚至有些人想见他一面,都是重金难求。”
“在外面支一口大锅,一起煎。”巫医剁了剁自己的臭脚说。
包伊尔似乎见惯了这个情景,没等我回话,就已经去准备了。
巫医瞟了我一眼,“我这副药、需要你亲自去煎。”
我懒得和后者磨牙,轻抚过鹰韵的长发,叫她小心这个巫医吃豆腐,便跟随包伊尔一起去煎药。
包伊尔如法炮制,又拿来了很多的干牛粪,放在大锅下充当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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