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韵扯开了自己手上的绳索,在桌子上抽出一根烟吸了一口,“后悔四处播撒种子?”
我抢掉她嘴里的烟吸了一口,挑衅的吐在她脸上,“我说了,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鹰韵扬了扬眉,“口是心非。”话落,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缓缓低下头说,“不过你能放我们走,我真的挺感动的。”
我又吸了一口烟,“你解了我身上的‘化骨斑,’也算是救了我的命。咱俩就当是扯平了。”
鹰韵不置可否,整理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发丝,“我去洗个澡,这阶段折腾的都没人样了。”
说完,没等我回话,便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看着卫生间里的灯光点亮。我突然心血来潮的将卧室的灯关掉。那卫生间很小,曼妙的轮廓透过玻璃的影子,说不出的妩媚撩人。
没过多大一会儿,鹰韵便裹着一件浴巾缓缓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湿漉漉的长发,散发着淡淡蒸汽的娇、躯。几乎是个男、人,都会像野兽一样征服眼前的猎物。
正在此时,我们南侧房间的一男一女似乎聊出了、激、情。先是床板惊天动地的碎裂声,随后便是一个女子即将壮、烈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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