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挣脱无果,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鹰钩刀,”对着我的胳膊横砍而过。
我赶忙向后退了一步,这些武器都是在禁地里供奉的,杀伤力绝不容小觑。“喂,你来真的。”我怒声道。
鹰韵气得胸口、不住的起、伏,直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把气儿喘匀。
“暂时先放过你。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鹰韵将刀收于腰间说。
看着后者暴怒的样子,我竟然被吓得微微愣神儿。
鹰韵将散落在地上的羊皮囊重新捆好,“咱们除了地下暗河这一条路、就无路可走了吗?”
“还有一条路就是去天堂,只要在这儿等就行了。”我阴阳怪气的说。
鹰韵瞟了一眼天坑下方湍急的暗河。“你先下去。然后我把‘羊皮筏’扔给你。”
我翻了翻白眼儿,“你不会公报私仇,想把我淹死吧?”
鹰韵气得脸都绿了,“你脑子里天天都想什么呢?”
话音未落,周围的山体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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