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一把将那一整块“羊皮卷”扯了下来。可还没等我看清上面的文字,就被鹰韵一把抢了过去。
“把它给我!”我抓起“箱案”上的一把青铜剑,指着后者沉声说道。
后者不置可否。抓着手中的羊皮卷,缓步的向后退。
我步步紧逼,最后是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掐住了鹰韵的脖子,将她推倒在箱案上。
后者没有丝毫的惊慌,将那张“羊皮卷”递到不远处的火焰凹槽旁。
“来呀,掐死我,你这‘化骨斑’就永远都别想解。”鹰韵瞪着血红的大眼睛说。
“你想怎么样?”我锁住后者的喉管儿道。
鹰韵大口喘着、粗气,一双大眼睛似乎都要瞪出血来!“老堂主‘鹰佐真人’的父亲,是鹰堂的创始人之一。
抗日战争后期,鹰堂的掌舵人。将鹤城‘分堂’交给老堂主的父亲。到‘小堂主’这一代、也算是三代经营。
可如今我‘鹰堂’却仅剩下寥寥几人,这种情况内蒙古的‘总堂主,’肯定会将鹤城分堂交给别的家族。到时候‘小堂主’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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