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掉嘴里的沙子,缓缓移下火光,却发现面前哪条沟不过几十公分宽,仅有半米深,几乎是一步就能迈过去。
“你什么眼神儿?”我没好气儿道。
“这乌漆嘛黑的,我哪看得清?”鹰韵甩了甩头发说。
“这禁地到底通向哪里?”我问道。
“都说了是禁地。我也没来过。”鹰韵撩起裙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
“按咱们俩的‘脚程’来计算,坍塌的通道至少500多米。指着外边的人来,救咱们是不可能了。”我叹了口气说。
“就算能救又怎么样?外面都是我的敌人,我也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鹰韵冷着一张俏脸说。
我环顾四周,做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鹰女士,现在这个情况、如果两个人合作,生存的几率可能会大一点儿,但要是单独行事,呵呵…”
我没有把话说完,相信鹰韵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合作是吗?那请先把你手里的断刀放下。”鹰韵靠在墙壁上、谨慎地望着我说。
我自嘲地笑了笑,将手中的断刀、甩进身后的黑暗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