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者却好似是渴到了极限,对我的提醒充耳不闻。“管它呢,只要能解渴就行。”
我也学着后者的样子,扯掉了一根藤蔓,可试了半天都没敢吃。
“别那么惜命了,再不喝水咱们一样也是死,这绿植里可能有毒,但里面还有些水分,毒死总比渴死强。”鹰韵嚼着嘴里的藤曼说。
我咽了口、口水,心说自己百毒不侵。扯掉那绿色的藤蔓、也塞进了嘴里。
那植物看着虽然不起眼,但味道又涩又咸。嚼在嘴里简直是无法下咽,奈何此时口渴难耐,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我们忘我地将周围的绿植、塞进肚子,甚至为了最后一条滕曼,俩人还差点儿打起来。直过十几分、我们将能够到的藤蔓全部吃完这才罢手。
鹰韵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心满意足的说,“终于不用担心渴死了。”
“快点儿过去,一不小心掉下去也是死。”我没好气儿道。
鹰韵愤愤然地瞟了我一眼,“等你虚弱下来、有你的苦头吃。”
我扯了扯手腕上的绳索,“可惜我现在不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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