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库房,我用毛巾捂住流血的伤口,这时我才注意到、从脖子向左的一半胸口、都被划开了!
我并不在乎这点小伤,只是那位张大小姐、昨晚上说:“那注射器里装的是大剂量的吗啡”,我怕自己染上毒瘾,凭我的经济能力可用不起吗啡。
多想无益,回到床上又躺了半个小时,起来给张大小姐做了早餐。
雨微出来的时候,浓妆艳抹,烈焰红唇,冰冷的气势隔出好远都能将人冻住。
我站在厨房小心的说:“张大小姐,您的早餐做好了。”
可“人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到了电脑前,她好像是个作家,经常写东西一写就是5个多小时。
中午的时候,那个刻薄的老板娘打来了慰问电话,:“喂,小梦?你还活着吧?”
“老板娘,托您的福,还有半条命,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小梦,张大小姐是个好人,人长的漂亮,又是知名作家。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在一年前生了病,马上要结婚的未婚夫也离他而去了,所以受了点刺激。白天会把所有人当成抛弃她的未婚夫,态度永远是恨和冷漠。到了晚上太阳一落山、她又到处找她的未婚夫,希望她的未婚夫可以回来娶她。听张总夫人讲:“这是典型的双重人格,咱们公司的护工都被她吓跑好几个了…”
“我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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