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慧大口喘着粗气,目光直视着我,气息也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
孟青儿走进商务车,“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雨慧吐血了。”
孟青儿摇了摇头,“这脾气要是再不改,早晚被你气死。”
说完,孟青儿火速将车开到医院,几个医生将雨慧抬上滑车,后者在被推走之前,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说,
“四月份的松花江已经解冻了,李叔、李叔…白天会在江上捕鱼,你去找他吧,就说我已经同意了。”
闻言,我泪如泉涌,“慧慧,谢谢你。”
邵鑫伟用刀子一样的目光、刮了我一眼,“滚吧,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我擦掉眼角的泪水,“如果我能活着从鹤城回来,这辈子、一定向伺候雨微那样、伺候你。”
雨慧缓缓被推进急诊室,本来轰轰烈烈的开工仪式,现在却开进了医院,无奈,悲伤,更多的还是愧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浮桥,站在桥头举目四望,远远就看见,一个身材健硕的老头、双手持桨,仅凭一叶孤舟、行云流水的穿行于湍急的江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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