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你母亲现在、在哪?”
莲心哭着说,“这就是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你母亲难道已经…”
莲心泣不成声的说,“在我八岁那年,有人在我们‘三人’的饭菜里下了毒,母亲被毒死了,我和‘安安’由于吃的比较少,捡了一条命,但从此落下了哮喘的毛病,‘安安’也变成了哑巴,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们…”
“对不起…”
“没事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只是希望身边能有一个人陪而已。”
“那‘安安’是谁呀?”
“一个和我同命相连的人。”
我重重地叹息一声,这颗泛滥的同情心,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先把订婚宴应付下来,今天晚上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莲心顿了顿,“真的吗?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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