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找了一个盆,把热水倒进去,再倒了点冷水中和,“你先洗。”
热水有限,萧宴准备在向暖的后面洗。
“不就洗个脚,一起洗。”向暖发令,萧宴不敢不从。
他拖了黑袜,两人的脚一起放了进去。
热水微烫,但向暖怕冷,觉得这温度刚好适合,她的脚时不时架在萧宴的脚上玩。
她忽的想起了事情,“你小时候多少天洗一次澡。”
现在旅馆里都没洗澡的条件,向暖可以想象的到那个年代的落后了。
“过年前两天,去澡堂一次,”萧宴想起那段岁月,也是瘆得慌,现在他从事医生的行业,自是相当注意卫生,而那个时候,家里连烧煤的钱都没有,洗个热水澡,都是一种奢侈的事情。
直到上了大学,宿舍里有热水器,他才能经常洗澡。
“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过的。”向暖无法想象。
“你不知道比较好。”萧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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