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萧宴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萧宴想做什么事情,他都不拦着。
萧宴的眼神黑黢黢的,眼底下是淡淡的阴影,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他面临的问题,医院里的其他人也同样经历,有的甚至还有了孩子,但也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爸,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萧宴难得开了玩笑,他此刻只能苦中作乐。
“我怕你出事。”萧父沉下声音,叹息。
他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照理说应该早已做到冷血心肠,但是遇到萧宴的事情,他无法淡定。
萧宴的母亲,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孤独的死去了,他无法接受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爸,我没那么简单死,”萧宴知道这病传染性极强,但致死率也没那么高。
萧父还想再说什么,被萧宴打断了话,“爸,这是我的选择,暖暖支持我,所以,我希望您也支持我。”
萧宴一句话,把萧父说的不上不下的。
他是想支持儿子做任何事,但是这次事情,赌的可是儿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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