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生离死别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母亲说的那些可能性,向暖的喉咙就跟堵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很。
第二天早上,萧宴起床,向暖其实是知道的,但她没勇气出门去看他一眼,生怕自己哭出来,她只敢在楼上偷偷地掀开帘子,看着萧宴上车的身影。
等车子走远了,她才敢掉几滴眼泪下来,她躺在床上没起来,看着手机,短信内容删了又编,编了又删除,最后只发了一句最简单的话。
我等你回来。
萧宴下车前,看了眼手机,看到向暖发的短信,眼泪有些酸涩,但他没时间去伤感,看着医院里黑压压的人群,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戴上口罩,进了医院,去参加院里召开的紧急会议。
萧延之的母亲在得知萧宴依旧在医院工作时,心中快意,她赶紧给儿子打电话,“那贱人的儿子居然还敢去医院上班,这回一定会被感染到病毒,看来是老天要收了他。”
因为这波疫情,公司受得了很严重的影响,萧氏旗下的诸多产业没法正常运营,员工也不得不回家休息,他作为公司的总裁,忙的焦头烂,根本就没空管上一辈的爱恨情仇。
“妈,我很忙,”萧延之很想挂电话。
“延之,你难道不高兴吗?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就要死了。”自从和萧父离婚后,萧延之的母亲一直出于疯癫的状态,近来一直用药物控制,现在得了这个消息,又恢复了老样子,疯言疯语。
萧延之直接挂了电话,转头照顾母亲的负责人打招呼,让他们最近盯着点,省的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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