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擦嘴,与萧宴对望,“我爸在,你老实点。”
“那等叔叔走了,是不是可以不老实了。”萧宴面色淡定,话却说的深意,黑沉沉的眼底欲望翻滚,向暖掐了把他腰间的嫩肉。
“想的美。”向暖现在只想恋爱,不谈性。
萧宴收回视线,对向暖说,“难得叔叔回来,你多去陪陪,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见了。”
向暖嗯了声,去客厅找父亲。
饭桌上,父亲喝了不少的酒,向暖冲了一壶热茶,给父亲倒了一杯。
“爸,喝茶。”向暖递过去,向父接过,“暖暖,你懂事不少。”
搁以前,向暖懒得动,这些小事都是家里的保姆做,她只管吃吃喝喝。现在端茶递水,勤快的很。
“人总是会变的。”向暖笑笑。
难得父亲回南城,向暖靠在父亲的肩膀上,亲近的很。
“爸,你跟我老实说,这几年你到底怎么过的啊。”当年,家道中落,父亲把家里的资产变卖,全部还了债,仅剩下的一些资产,给了母亲,自己孤身一人,身上揣着仅有的几千块钱去了别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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