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父亲送回去,向暖赶紧打自己的嘴巴,“我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难得见面,我说这些干什么。”
萧宴捏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打,“这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我的错了,我应该想到才对。”向暖自责,毕竟向家破产那年,她都十几岁了,她亲眼见到父亲每天垂头丧气回来,一身酒气,头发大把大把掉的状态,父亲虽然没跟她说在外头碰到的钉子,但是她也应该知道。
“别打,我心疼。”萧宴不让她再打。
向暖叹口气,忽的换了话题,“萧宴,你前面二十多年,是怎么过下来的。”
在那个落后的山区,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柏油马路,没有直达的公交车,甚至学校也只是几间砖瓦房堆砌起来的。
要是向暖,也许早就放弃了希望,随波逐流,根本不会想着离开,但萧宴却从那里出来,到了南城。
萧宴缓了缓脚步,侧目,垂下眼眸盯着她。
“你想知道?”向暖几乎不问他以前的事情。
而现在,她却主动问他。
“要是你觉得不想说,也没关系的。”向暖估摸着那也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就像是今天饭桌上,她说的一番话,让父亲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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