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向暖哭的凶的时候,是父母离婚的时候,她原以为只要她哭的够凶,父母就不会离婚了。
但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父母还是去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自从那次起,她就知道眼泪这东西,一点用没有。
但今天,她从母亲那里受了委屈,看到萧宴的那一刻,泪水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
萧宴也是第一次见到女生哭成这样,他手脚慌乱,不知所措,最后只能抱着向暖,让她在他的怀里任意的哭。
那一刻,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们。
委屈劲过去,向暖抬起脸,擦擦眼,眼睛又红又肿。
“你怎么也不安慰我一样,”向暖接过纸巾,擦擦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亏她还给了萧宴这么好的机会。
要是搁平常男人,肯定是甜言蜜语哄着,但萧宴就跟个木头一般,动都不动。
萧宴的手心覆着薄薄的汗,风吹过,瞬间凉了。
他单手插兜,面色尴尬,“要不,我请你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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